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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诗于壁 承情千载

[摘要]现代人读书的媒介不外乎纸质书籍和网上阅读,很少有人关注以墙壁为载体的诗歌创作,其实古代的题壁诗的艺术成就并不亚于纸质的诗歌创作,换一种阅读方式也许会对诗歌有别样的理解与感悟。

文/张珈萌

现代人读书的媒介不外乎纸质书籍和网上阅读,很少有人关注以墙壁为载体的诗歌创作,其实古代的题壁诗的艺术成就并不亚于纸质的诗歌创作,换一种阅读方式也许会对诗歌有别样的理解与感悟。

留诗于壁 承情千载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资料图 图源网络)

古人在墙壁上题诗是彰显文人雅趣的活动,是一种特殊的创作方式,灵活而随性,颇受唐宋以来文人的喜爱。陆游钟爱的沈园,至今还留着那首广为人知的《钗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暂不考究那面墙是否是诗人当年真迹所在的地方,依然可以从那隽美的词句中体会到这位爱国志士的款款深情。我们对题壁诗的鉴赏也不能仅仅局限于字面的内容,在它们的背后蕴藏着曲折的故事,另存有一番别样的风景

唐代诗人崔护到京城长安参加进士考试,不幸落第,满心惆怅的他在清明节这天,到长安南郊游春,在开满缤纷桃花的桃花树下邂逅了一位女子。

留诗于壁 承情千载

灼灼桃花,三千繁华,却似世间独独只有一个她(资料图 图源网络)

时过境迁,我们不知道这位女子的容颜,也不知道他们有着怎样的对话,但无可置疑的是,这位女给诗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于是在第二年的春天,崔护又一次来到这里,他希望能够再次碰到这位女子,可惜已是人去楼空。于是他题写了这首《题都城南庄》: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样的结局虽然令人感到遗憾,但是对崔护来说,能在他内心脆弱和情绪失落的时候碰到这样一位女子,给他带去美好的慰藉,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眼前一片片飘落的花瓣,承载着一段未果的情缘

留诗于壁 承情千载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资料图 图源网络)

题壁诗所承之情,除了爱情亦有对人生的感悟

如苏轼的《书辩才白云堂壁》:“不辞清晓扣松扉,却值支公久不归。山鸟不鸣天欲雪,卷帘惟见白云飞。”从内容大致看得出来苏轼是拜访僧人而不得,在等人的空当中作了一首诗。

诗歌的前两句表现了在时间上的跨度,诗人清晨就来拜访,这里的“支公”既可以是将僧人比作支道林,或者泛指高僧。从“清晓”到“久不归”,联系后面天色渐暗,快要下起雪来,可见诗人等了很长的时间。

苦等不来诗人坐车返回,掀起车帘远望天边的白云一朵朵从头顶飞过,白云未动是车在疾驶。尾句将空间拉长,从眼前的松扉跳跃到远方的天际,引发了诗人无限的遐想。

人生中很多人是等不来的,就好像苏轼久久等不来他的朋友。那就让我们像苏轼一样,将视线转移到天际的白云,也许此刻天外如烟火般的火烧云在夕阳下翻滚,这样壮丽宏伟的景象难道还不能弥补等人而不得的失落吗?

留诗于壁 承情千载

深如绮色斜分阁, 碎似花光散满衣(资料图 图源网络)

试想有一天,我们徜徉在一座千年古寺中,不再去跟着旅游团作走马观花的游览,而是伫立在回廊,吟一首壁上的诗歌,也许它会带我们穿越到诗人的那个朝代。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静观天外云卷云舒,透过斑驳的墨迹,拉开眼前的帷幕,那人、那景在字里行间中表现着他们自己,诉说着远古的故事,也让我们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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