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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发掘“恕”道的恒久价值与时代意义

[摘要]苇杭书院丁酉年年度会讲在北京大学李兆基人文学苑举办。本次会讲以“恕”为主题,由苇杭书院与北京大学经典与文明研究中心共同主办,敦和基金会、北辰青年计划、衡水学习社协办。

腾讯儒学北京讯(李勇刚、楼未名、陆月)2018年元月6-7日,苇杭书院丁酉年年度会讲在北京大学李兆基人文学苑举办。本次会讲以“恕”为主题,由苇杭书院与北京大学经典与文明研究中心共同主办,敦和基金会、北辰青年计划、衡水学习社协办。两天的会讲邀请了国学大家钱逊先生、知名儒家学者张祥平先生等近90余位专家学者参与,同时有来自社会各界的二百余名儒门同道及国学践行者共聚一堂,对“恕”这一儒家的核心义理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同时还有上千人次的网友通过现场直播观看了会讲。

研讨发掘“恕”道的恒久价值与时代意义

对“恕”这一儒家的核心义理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在开幕式上,延续往年会讲的惯例,与会人员首先向至圣孔子像、宗圣曾子像行三拜礼。随后,山长杨汝清先生简要介绍了苇杭书院的理念宗旨及2017年度主要活动和基本财务状况。作为一家公益书院,苇杭书院在过去一年中凝聚各方力量,举办了多次可圈可点的文化活动,在儒学的阐扬和传播方面“绵绵用力,久久为功”,得到了与会嘉宾的普遍赞赏。

本次会讲的中心议题是“恕”。一般来说,“恕”的精神实质具体体现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一价值也被当人们看作一种普世的价值。为更深切精微地探讨其思想内涵,会讲邀请了来自儒学界的同道师友以及其他各界各领域的人士共同交流探讨,以“和而不同”的原则广泛倾听各方意见,择善而从,希望为解决世道人心中的焦虑和紧张提供一个既传统也现代,既有理论价值也有实践意义的思路和方案。因此,会讲围绕中心议题集中设置了四个子论题:第一,如何理解“恕”在儒家道统中的意义和作用及“恕”与“忠”之相互关系;第二,“恕”在家庭、社会、政治、外交、国际关系等方面的具体体现;第三,“恕”之精神与其他宗教、思想中仁爱、宽恕思想之区别;第四,“恕”的思想在当代社会之意义与价值兼及儒家的普世精神。与会专家学者和各界贤达分别从不同角度分享了自己的学术探索与生命实践。

研讨发掘“恕”道的恒久价值与时代意义

与会嘉宾普遍赞赏

清华大学教授钱逊先生立足《论语》,强调“恕”乃“终身可行之者”,是须臾不可离的状态。“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不是简单的方法论,更具有普遍的实践意义。“恕”强调以爱己之心爱人。忠恕之道、能近取譬是一切德行的基础,是人道的基础。忠恕之道体现了基本的仁爱精神,容易理解且简单易行,是修身之始。钱逊先生对只提倡“忠”,不提倡“恕”的观点进行了分析:只讲恕不讲忠,或者只讲忠不讲恕,都是不恰当的。只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只能成就一个老好人,不能彰显健全的君子人格;只有加上“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才能造就儒家的真君子。他认为忠和恕是统一的,两面一体,不可分割,都强调能近取譬、推己及人。忠是“一本”,恕是“万殊”,所以夫子说“吾道一以贯之”。通过忠恕,我们可以做到修己安人、成己成物。

著名儒家学者张祥平先生明确提出,“恕”是用自己的心态历程体谅别人的心态历程,并帮助他人有尊严地做出改变。“恕”的精神可由家国到华夷的次第推展开来:在家的层面,男人和女人要相互了解对方的心态历程,才能相互体谅,携手前行;在社会层面,普通人要理解精英的行为,即孔子曾说过的“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而“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吉凶与民同患”则体现了精英要理解大众,因为精英汲取了较多的社会资源,就应该更多地回报社会,这样彼此了解后,精英和大众就能实现良性的互动;在国家层面,满清归儒和西域归汉皆是不同文明的碰撞与融合,面对这些大历史中的一些细节问题,同样需要充分理解西域、汉族和满族在当时的心态历程,才能打开那些历史中的“心结”;在如今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中,也要以自己国家的心态历程体谅别国的心态历程,“有诸己后而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这个世界才能获得持久的和平与和谐。总之,忠恕之道具有很强的实践性,小可以处理伦理日常,大可以解决家庭关系,更可以处理国家民族关系,关键是如何理解对方的心态历程。

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教授韩星先生从“仁”开始阐述,提出“仁”不仅是人之为人的根本基础,还是最高的理想境界。以仁心理解他人,宽容他人,才能激发他人的仁心,最终达到人人为仁者的终极理想,而“忠”和“恕”皆是为仁之方。他还引用冯友兰先生的观点,认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是积极的方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消极的方面,二者结合,便是忠恕之道。忠恕之道可以实现一种多元文化的超时空结合,达成“天下归仁”的大同世界,这也是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来孜孜以求的理想。这种价值观念,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属于过去,也照鉴未来。

北京大学哲学博士、中央社会主义学院中华文化教研部教师李勇刚先生围绕“恕”别出心裁地提出一个词:感通,阐明感通不仅是一种心态,更是一种能力。他引用程子“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的观点来说明自我与他人、人与万物同源同理是感通得以发生的依据。基于这种感通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能够通向“王道”。与此相反,“己所不欲,施之于人”的背后是感通和同情的严重缺失,是彻底的“无道”的行为。同时,中国文化注重的是生生不息,是君子成人之美,一方面尽量不用己之所欲去打扰他人的生生不息,从而护持他人得以成长周全,所以我们不去强调“己之所欲,施之于人”,因为这容易出现强加于人的倾向,导致类似西方普世价值的“霸道”逻辑;另一方面,与“己之所欲,施之于人”不同,我们倡导的是“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这是在随顺和尊重他人的生长规律和生命需要的基础上提供帮助,需要设身处地地体贴他人的需要。这种体贴的能力本身,则在于我们自身的学问和智慧。另外,彻底的“己之所欲,不施于人”也容易导致极端个人主义,是自私自利的“小道”。他总结说,“己之所欲,施之于人”容易导致“霸道”,彻底的“己之所欲,不施于人”可被称作“小道”,“己所不欲,施之于人”无疑属于“无道”,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才是“王道”的起点。

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方朝晖先生指出,一些伟大的宗教,像印度教、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等,都把道德的基础建立在超越于人间世界的神圣存在之上。比如,对基督徒而言,爱别人、发善心都是在响应上帝的召唤。原始佛教和印度教也是通过对人间世界的否定来建立起对他人的爱,建立起人间道德。中国文化则是一种高度此岸化的文化,认为没有比天地更大的存在,不能把天地当成随时可能消失的“空”。即便要找天堂,也只能从这个世界做起,天堂不在彼岸,就在此生此世。中国人讲道德,不是从上帝、造物主、涅槃等终极境界出发,而是从“心”出发。孔子通过启发式教学,去激发人们的良知、良心。良知、良心能让我们感知正义、公平、合理等。在此基础上,儒家为人生价值奠定的基础,就是“性”,即“人性”。人性有自身的成长规律和法则,不容改变,而“性”本身也是“从心”的,孟子所谓“尽其心者,知其性也”。“心”“性”是理解“恕”的重要前提。因为所谓恕,其实就是要用心去感受别人。

清华大学历史系副教授程钢先生对“恕”的字形结构进行了阐释:恕的字源是上下结构,口在上,心在下;口外露,心内含。心在下,不在中,不在外,表明恕是相互的真诚。由此延伸,他提出文化的核心就是要理解。人具备了社会属性,就必然具有阶层的划分。西方解读中国思想时常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不同文明的相互解读可以有四种组合:高和高,高和低,低和高,低和低。那么,高和高之间如何交流?最理想的情况是相互尊重、互相包容。

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学博士、中国画院画家徐水平先生从美的角度谈“恕”。他对“恕”从狭义和广义两个角度进行解读。在狭义上,恕实际上不全是原谅,而是以恻隐之心为基点的爱,这是生来便有的,可以称作内在的爱。而兼爱是无差等、无分别的,兼爱需要外在的力量。在广义上,“恕”是推己及物、推物及物、推物及己的思维方式。他还用“赋比兴”来看“恕”:赋之,推己及物是“恕”;比之,推物及物是“恕”;兴之,推物及己是“恕”。他以《关雎》中将动物情爱联系人类情感为引例,指出“恕”推而广之具有更宽泛的含义。最后,他从自己专业的角度提出,“恕”也包含了一种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意象结构。

朗诵专家于晓鹏先生提出,对于社会而言,个人的人格独立加上社会的担当,持有爱和敬意维护家庭的核心,便是忠恕的具体运用,有助于达成社会的和谐。从“恕”在家庭的表现来说,中国文化是建立在人伦基础上的,以孝道反映人文的社会性。只要人伦不灭,中国文化便可得以永恒。“恕”在社会上是指待人之道,在社会生活中人们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当做恕的表达。抱团取暖,合作共赢,都是对他人的一种成就,此外,在对他人不同意见时,需要对他人作为社会主体的尊重与认同,这都是忠恕之体现。

北京大学哲学博士、人民日报编辑萧伟光先生向大家介绍了陈北溪《北溪字义》对“恕”的说明:“恕是就待人接物处说,只是推己心之所真实者以及人物而已。如心为恕,是推己心以及人,要如己心之所欲者,便是恕。”他认为“恕”归根结底是处理自己与他者的关系,有四种角度:把自己当自己——做好本分,不耽于空想,这也就是儒家所讲的“为己之学”;把自己当他人——跳出来看待自己;把他人当自己——推己及人,就是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把他人当他人——尊重他人的存在,廓然大公,因材施教。前两句是在讲“忠”,后两句就是在讲“恕”。忠恕关系如形影,无形则无影,无忠则无恕。恕由忠出,忠由恕见。

中国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研究员尕藏加先生结合藏传佛教与儒家的关系提出,菩提心与恕都是一种哲学思想,更是一种修养和境界。藏传佛教中的菩提心,即“觉心”,以大悲心为出发点,以“慈、悲、喜、舍”四无量心为基础,不起贪嗔痴害之心,对众生不起亲疏分别之念。菩提心的最终目标在菩提行,践行“以智上求菩提,用悲下救众生”的悲悯品德。而儒家思想中的“恕”既蕴含着注重自我修养的思想,又包括张扬行为价值的实践。恕道体现着“利他”思维,包孕着深厚的胸襟和气量,具有极高的境界和生命力。总之,从“菩提心”的觉悟思想去理解“恕”的宽容思想,从“恕”的宽容思想去解读“菩提心”的觉悟思想——可以想象,一旦儒家和佛家两大思想宝库再一次相济相容,将形成一种博大深邃的圆融思想。

北方昆曲剧院国家一级演员张卫东先生独辟蹊径,从民间的寿庆礼俗所包含的“恕”谈起,指出儒之所以久衰而不亡,是因其在活态传承中传递着恕的思想。他分析了与儒门相关的各类行业,如举业、医生、私塾等,指出在我们的民俗生活中都有儒家“恕”的思想作为支撑,“恕”就在我们身边。张卫东先生还以“恕”为核心,对中西方文化和儒释道三家思想进行对比,提出我们现在要发展“恕”,应该搁置宗教框架,转而信奉天、地、人三才,由此回到先秦以前的心态当中,才能使“恕”的思想真正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北京青年政治学院教授李素菊女士从中西文化比较的角度解读“恕”。她谈到,著名传教士利玛窦以西方文化和儒家文化相结合的方式在中国传教,被称为“中国的西儒”,但后来受到西方天主教的强烈谴责。西方天主教禁止中国天主教徒拜孔祭祖,爆发了“中国礼仪之争”。从这一案例可以看出,一神教具有排他性。而中国古代是三教合一,中国哲学门派的多神信仰体现了中国宗教相互包容、兼收并蓄的特点。她总结说,在西方宗教中,神是第一位的,人在神面前渺小而谦卑;但在中国儒家的“忠恕”精神中,“忠”与“孝”相连,与家国相系,“恕”则体现了一种积极的、充满使命感的入世精神,是实现远大抱负、构建大同世界的必要精神元素。

北京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廖申白先生提出,忠是一辈子的功夫,是近道的功夫,而恕是以忠的方式来做内心努力的同时,在日常下功夫的一种方式。忠恕二者都是从心而来,是同根的。“忠”作为儒学的基本义理,是内心的根本,心要正、要和。相比而言,中庸是非常困难的,需要人一生的努力,这是一个本上的功夫,不是在一个阶段就可以完成,具有持续性、终身性;“恕”的功夫稍微容易一点,但又有它的难。它仍然从于心,是易察、易觉的。我们临事的时候内心态度怎么样?内心是不是正的?是不是和的?“恕”在当下可能就有所觉有所察,不像忠需要比较严肃认真的反省。恕是由内及外、由己及人的事上觉察,比较容易获得某种方式的当下的所得。但是,其不易在于:“恕”大多是由于既往有过节,对于某个人、在某一事上有过不愉快,落到心上生长起来的“怨”,一旦落于心、长于心,要消除它是很困难的,我们总会以某种方式为自己做辩护。儒学给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智慧:首先在“恕”上用工夫。在能做到的事情上,能否做到“恕”,能否去容忍、去原谅?遇到对你不公的事情,能否仍然把心放平?这是人人都能体会得到,并在某种程度上能做到的。这就是儒学教导我们要特别用工夫的道理所在。这需要反观自己,就要像朱子所讲的,要有持敬的态度,反求于心。

文化部中国文化报评论部主编、北大法学博士杨晓华先生在自身所处的行业中发现,文化现在是一种非常泛在的概念,是一切物质和精神财富的总和。我们可以从四个层面去理解文化:表面是物质存在的层面,比如说庙宇、器物以及自己的肉身;接着是规则和制度层面,包括法律、风俗习惯;再下面是价值理念的层面,这也是思想家争论的时候更集中的层面。最后,尤其是在东西方文化进行深层次比较的时候,在这些范畴之外,应该还有一个层面,就是更深层次的价值,或者说是原价值。不论是“忠”——非常真诚地对自己内在原则的坚持,还是“恕”——推己及人,用善心在外物上去实现仁爱,都有一个价值的核心。我们应该在追求终极性价值的层面上去理解“恕”,把它作为“内圣外王”的实践的功夫。最后,他从冯友兰先生提出的人生四种境界中得到启示,认为中国人文化价值的终极方向就是天人合一。当我们实现和天道和合的时候,忠和恕就落到了我们做人的至高境界上。

儒家学者、苇杭书院山长杨汝清先生首先指出恕道兼具形而上和形而下两个层面的内涵。“仁者,必恕而后行”,“恕”之精神不仅仅指一种具有实践性的为人处世之方式,还包含着“至道”的形而上学的精神内涵。其次,他从字源的角度梳理了“恕”的内涵,以程子的“中心为忠,如心为恕”、许慎的《说文解字》和明代赵宧光的《说文长笺》为根据,认为“恕”与“心”的含义关联密切,而此“心”主要指具有超越意义的“道心”。在此基础上,他指出了“道心”与“人心”的区别,强调“必使道心常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听命焉”;梳理了天道与人欲的关系:“存天理,灭人欲”中的“人欲”指人心中“危浅”的部分,而所存之天理乃是至善至美之“道心”,是人之为人的光辉本体之所在;分析了君子与小人之分别:“君子之心公而恕,小人之心私而刻”、“以爱妻子之心事亲,则无往而不孝;以责人之心责己,则寡过;以恕己之心恕人,则全交”——君子小人之别就在于对“天理”和“人欲”的把握之中。他认为,儒家君子修养的根本旨归在于认识到天人交感。在感通之中彰显道心,克制人心,使人心听命于道心,个体才能由己之“道心”推及他人之心。在推及过程中,达到“知”与“行”的统一,由此“恕”在精神与实践两个层面的含义才能真正得到落实。

此外,张华堂先生、曹志新先生、陈秀才先生、马一弘先生、秦治先生、德吉卓玛女士、洪秀平先生、金周昌先生、楼纪洋先生、唐元平先生、张利民先生、柳河东先生、孟繁之先生、王焱女士、孙焘先生、陈玉明先生、魏彦红女士、高斌先生、朱续先生、刘四顺先生、白力强先生、赵林冰女士、周素丽女士、王子宁女士、张贵鑫先生、赵家煦先生等专家学者、社会贤达结合自身职业、联系生活经历分享了在工作和生活中落实“恕”的心得体会。

研讨发掘“恕”道的恒久价值与时代意义

思想的碰撞,智慧的交流

“如此江山,代有儒生承道统;何等家国,世存经典辨华夷。”自2006年12月创立以来,苇杭书院始终秉承传统书院精神,藉民间公益模式,以“讲习礼乐、力行孝道、敬畏天地、感念圣贤”为宗旨,以“孝”为核心,修习儒学经典,“明孔孟之道,养君子之风”。2009年,苇杭书院启动年度会讲制度,已连续举办九届,前八届主题分别是“孝”、“礼”、“信”、“耻”、“廉”、“义”、“和”、“忠”。

当前,苇杭书院年度会讲活动已然成为国内书院文化发展的一件文化盛事、儒家文化圈内的独特学术风景,受到越来越多有识之士的支持和关注。与当下一般的学术研讨会相比,苇杭书院的年度会讲拥有鲜明的特色:首先,在会讲开始和结束的时候,都安排向圣贤行礼的环节;其次,遵循儒家“长幼有序”的原则,按照年齿的顺序发言;第三,发言者不必提交论文,鼓励活泼泼的、当下的、触发式的思考;第四,发挥古代书院自由辩难的学风,发言嘉宾和参会人员之间可以充分地质疑与驳论,倡导以理服人的会风;第五,安排老、中、青三代学者同台发言,体现出儒家所追求的思想和学术上的传承有序。

明年(戊戌年)将是苇杭书院年度会讲的第十年。据悉,十年圆满之期的主题将是“仁”。可以预期,这个在儒家义理格局中具有根本意义的主题,届时将会激发出更多思想的碰撞,智慧的交流,从而烛照儒学的回归之路,勾勒天下归仁的大同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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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liuyuan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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